历时两年多,金信基金原第二大股东国元信托正式退出。
9月16日,金信基金发布股权变更公告称,经证监会核准,原第二大股东安徽国元信托将其持有的31%股权全部转让给宋思颖、杨超、孔学兵、刘吉云及汇巨未来投资(深圳)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至此,国元信托彻底退出金信基金股东之列,这笔“清仓式”转让正式收官。
历时两年多,金信基金股权变更落地
金信基金公告显示,原股东安徽国元信托退出,股权变更后,金信基金股权结构为:深圳市英华柏涛投资有限公司持股34%,仍为第一大股东;深圳市巨财汇投资有限公司持股28.5%,为第二大股东;宋思颖持股12.84%,成为第三大股东;汇巨未来投资(深圳)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持股5.19%;刘吉云、孔学兵、杨超三人各持股4.99%;殷克胜持股4.5%。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受让金信基金31%股权的5名股东并非外部资本,均为金信基金原股东。
其中,金信基金总经理宋思颖受让比例最大,持股从0.1%跃升至12.84%,成为公司第三大股东,其于2015年加入金信基金,历任总经理助理、副总经理、常务副总经理,今年7月升任总经理一职;员工持股平台汇巨未来投资(深圳)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持股升至5.19%;此外,刘吉云、孔学兵、杨超三人各自持股4.99%,精准卡在5%的审批红线之下。
孔学兵、杨超、刘吉云分别为投研、销售等部门相关负责人,具体来看,孔学兵是金信基金权益首席投资官、投资部董事总经理兼基金经理,曾任职于富安达基金、国联基金;杨超现任金信基金研究总监、基金经理,曾任职于鹏华基金、长城证券;刘吉云则属于创新业务部门。
事实上,这场股权转让历时并不短,早在2024年1月,国元信托在安徽省产权交易中心挂牌转让所持金信基金31%股权,转让底价定为3720万元;2024年3月,金信基金向监管部门提交股东变更申请材料;2025年4月,证监会反馈意见指出资产评估报告已过有效期,要求补充说明;直至2026年7月30日,监管核准了宋思颖、汇巨未来投资成为金信基金持股5%以上股东。
国元信托为何退出?在市场人士看来,一方面是信托公司聚焦主业的监管要求,公开资料显示,国元信托的战略定位是立足区域,“做深区域展业、做优业务结构、做精资产配置,推进业务协同与联动”,转让金信基金股权或是其主动“瘦身”的选择。另一方面,金信基金排名百名开外,对股东净利润贡献有限也是原因之一。
金信基金成立于2015年7月,据公司官网介绍,成立之初金信基金就建立了创新的治理结构,并将通过逐步推进核心员工持股,使得管理团队的利益、股东利益以及广大持有人利益保持高度一致,金信基金还将实行事业部制以及通过轻资产管理方式提高公司的运作效率、综合效益以及核心竞争力。截至2026年上半年,金信基金公募基金管理规模为244.38亿元,行业排名第112位。
聚焦主业,多家信托机构退出或计划退出基金公司股权
国元信托的选择并非孤例。近年来,信托机构响应监管“聚焦主责主业”的要求,陆续从公募基金公司股权中抽身,但退出路径冷暖不均。
中融信托的退出同样决绝。2023年,中融信托以底价约15.04亿元公开挂牌转让所持中融基金51%股权,受让方为国联证券,其大股东经纬纺机在公告中明确表态,此举旨在“促进业务回归信托本源,削减非信托主业投资”。
天津信托近期减持了天弘基金,挂牌转让天弘基金4.99%股权,底价为15.67亿元。转让完成后,天津信托持股从16.8%降至11.81%,从第二大股东退居第三大股东。4.99%这一比例卡在5%的证监会审批门槛之下,大幅缩短了变现周期。
并非所有信托都能如愿退出。华宸信托的遭遇堪称“打折也卖不掉”的典型案例。2025年11月,华宸信托在内蒙古股权交易中心首次挂牌,拟“清仓”转让华宸未来基金40%股权,挂牌底价为1720万元,未能征集到受让方;二次挂牌底价直降至480万元,降幅超过72%,最终流拍。
类似的僵局也出现在中航信托和外贸信托身上。中航信托持有的嘉合基金27.27%股权自2022年底起多次挂牌,仍未成交。外贸信托曾于2024年两度挂牌转让宝盈基金25%股权,并多次延长挂牌期限,同样面临成交困难。
有基金公司合规人士表示,公募牌照的稀缺性溢价正在消退,中小基金公司盈利能力较弱,股权面临重估;同时,监管对基金公司股权受让方有较为严格的要求,这也是交易难以推进的原因。
不过,头部基金公司的股权依然是稀缺资源,鲜见信托公司转让,比如粤财信托自易方达基金创立时持股22.65%,为易方达基金第一大股东,多年未有变动。